November 8,2008

遇見神營會見證 -- 林有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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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真覺得的非常的幸運能受到 主的眷顧,因為即使是我的親哥哥與太太,他們都沒能像我一樣能有這麼特殊的屬靈體驗。感謝 主讓我經歷了這麼多次的神蹟,當祂透過弟兄挽救小女兒牧榕的生命時,我還認為這只不過是個美麗的巧合而已,然而 主是信實的、憐憫的,祂沒有因我不信祂或懷疑祂而離棄我,反而更透過之前的特會和這次營會來彰顯出祂的大能與真實,而且更讓我的七歲大女兒念榕在今年6月的某天中午放學時,親眼看到天使!主那麼地恩待我和我的家人,如今回想所有事情發生的過程,讓我深深感受到天父那偉大的愛!

遇見神營會 -- 林有杰的見證

~ 若不是聖靈感動的,也沒有人能說耶穌是 主的 哥林多前書12 : 3

去年(2007),我剛接觸到福音,對於真理仍然懵懵懂懂,但覺得基督徒的為人都還不錯,每個人除了外表親切和善外,心中似乎都有愛也願意分享給別人,雖然如此,但我還找不到任何要換信仰的理由。

沒想到就這樣無意間與基督徒的接觸,竟然意外的保守了我小女兒的生命!因而在她出生後,我們將她取名為榕,為的是記念並感謝 主的憐憫與恩典,當她這個小生命還在母腹時, 主已經看顧牧養她了。

往後若我星期六的晚上沒喝醉,而且夫妻間又沒有吵架時,星期天就會偶而陪太太可薰去一下教會,這時候我的心態有點像是觀摩查驗這個信仰,就和許多弟兄在信主前一樣,成為一個理性講求實證的慕道友,只是我通常都是唱完詩歌才到的,因為那時候的我,對於唱詩歌不感興趣,也不知道敬拜的意義,更沒辦法對一位我尚不確定是否存在的,唱出類似我愛祢的這種歌詞。

然而在一次特別的巧合與感動下,我反常的去參加一個醫治特會,我親眼看到一位我熟識的弟兄,就在我的面前當場倒下(被聖靈擊倒),這讓我感到非常好奇,接著幾位弟兄姊妹合力為我禱告時,我雖然心裡很渴慕,希望有什麼事情發生,然而持續禱告了5~6分鐘時,看似沒任何狀況,這時我心還想著:『等一下若他們問我的感覺時,我要如何回答比較好?!(才能讓人有台階下)』,前一秒還在胡思亂想,但突然間我看見一團光在我的額頭右方,這團光越來越大並接著從額頭照射進我的身體,同時產生一種觸電的感覺,於是我便不能自己的在大庭廣眾下,當場痛哭失聲(能讓我哭就很不可思議,更何況是在眾目睽睽的大庭廣眾下,像是親人去世一般的痛哭失聲) ,這是我第一次遇見神的真實體驗。

除此之外,印象特別深的,是有一次在我們的教會,在慕道班下課前,維容傳道(慕道班老師)叮嚀我們今天主日會後,若台上有呼召時,希望我們慕道班同學們都能上前去接受心靈醫治,我雖心有猶豫,但仍然信守承諾依約走到台前,然而當師母幫我禱告時,我的心情很平靜安穩,不久我身體的後半部,從頭到腳被一種外力用力的,當然一定也加上哭泣、流淚~這種我最希望克制的行為。

這兩次不可思議的遇見神”(聖靈觸碰)的經驗(我確信並不是心裡感動的,而是科學無法解釋的),讓我因此深信在這世上有三位一體的真神存在,進而在20071230受洗成為基督徒。

信主不久後,我分別在不同的時間點聽過週遭不同的人(包括在美國受洗的哥哥)提到有關遇見神營會能讓你得釋放、得醫治、經歷神等種種事情發生,同時也在今年也親眼看到一位熟識的慕道友,因為參加了遇見神營會而改變以往對主的懷疑態度,進而更加的渴慕主。

但一想到去參加這樣的營會,過程中一定又會流下男兒淚,況且到目前為止我至少親身經歷過五次聖靈的觸碰,因此我想:『我已經打從心底真的相信 主了,並且也願意行在 主的道路上,不去參加應該也無傷大雅吧!?』

然而在一個主日會後,有一位姊妹突然來找我,她告訴我希望我可以陪她的弟弟緒漢去參加(緒漢是去年某個主日擘餅時我看到他也沒拿餅,知道他和我一樣是慕道友而和他攀談認識的,但後來他因為身體不適的緣故很少到教會來),然而一想到去參加就很有可能又會在大庭廣眾下哭,這對我來說真的是個很大的掙扎,因而當下我沒有立即的答應她。

回到家後我認真的思考這個是否參加的問題,由於在教會裡我和緒漢比較熟稔,加上我們也一直持續有連絡,因此由我陪同他去遇見神的確是比較合適的,又想到我的太太可薰在我們婚後一直與我有時好時壞的相處上問題,似乎在她的靈裡深處,仍然存在著我信主前對她的種種傷害,因此若能也藉此邀她一起去,那我一舉兩得的捨身取義行為似乎也蠻值得的。

~ 在兩天一夜的營會課程中,第一堂課是天父的愛,在一開始敬拜的時候,我聽到後面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(大家一定也都聽的出來),仔細一聽沒錯!就是我的小組長淑芬,她嘹亮又盡情的唱著靈歌,全心、全人的投入敬拜,讓我感到非常的感動,(她一定沒想到,她那麼大聲唱靈歌竟然可以造就人),我深信她這樣心靈誠實的敬拜,一定能蒙 主所喜悅的;相較我放不開的個性,一想到來 主的面前還那麼ㄍ一ㄥ,心理頓時覺得自己有多麼的不堪!

由於在受洗時我就已經饒恕我的父親了,因此我以很輕鬆的心情來上這堂課,但沒想到當秋慧師母分享她個人的成長過程時,霎那間我為她感到委曲,同時也覺得許多遭遇仿佛是我的翻版,沒想到即使我盡全力的克制自己情緒,但 神仍然透過聖靈來撫慰我心靈深處的傷痛;果不其然的我哭得不成人形!(ㄟ!我從小是個勇敢、堅強的男人,這種哭法真的不像話!)

看吧!我就知道會這樣!所以之前會怯步不是沒有道理的!

我不喜歡哭,正確的說:『我很討厭哭!』其實是有原因的;我看似勇敢、堅強的個性底下,其實是隱藏著許多委曲與傷痛,這和我的原生家庭有著非常大的關係。

我在一個日式的家教環境中長大,父母親均在台受日本高等教育,家中四個兄弟姊妹我排行老么,我五歲時姊姊考取北一女,十歲時兩個雙胞胎哥哥一起考上師大附中,因為他們的乖巧與優秀,父母親就因此認為我應該也差不到哪去,尤其在帶完了兩個雙胞胎哥哥後,他們有如釋重負的感覺,坊間開玩笑流傳有些父母照顧小孩的心態是老大照書養,老二照豬養,這還真的有些道理,因為我生下來似乎就比較不受重視,況且父母親本來還希望我是個女孩。

舉個例:小學時,有一次我和學校管弦樂團到上台視兒童世界的節目錄影(第一次上電視),那時要上電視並不容易,我很幸運的站在前排,當播出的那一天的下午,我滿懷期待的想與家人分享,無奈父親卻因為眷戀他的電影長片,因而遲遲不肯轉台(一般父母似乎不會如此),我在旁邊只能乾著急並帶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,等到廣告時段,才能不耽誤父親的長片片刻轉台,雖然最後的鏡頭剛好照到我,但無奈我因失望而提前回房間去,對此帶著深深的遺憾與不諒解,事後我小小的心靈裡也並沒有得到任何的安慰。

也因為不受重視,從小就交由奶媽將我一手帶大的,奶媽很疼愛我,但不知到是否是她過度的溺愛,小時候若有事不順我意時,我會用手握拳鎚胸,或是用自己的後腦袋去敲牆,潛意識裡似乎透露出我的叛逆與拗的個性,又或許我是藉此想要獲得家人的關心與愛護,然而沒有人用愛心導正我的行為,以致於我幼稚園大、中、小班三年內就換了四間。

從小認為哭是一種懦弱的表現,因此我一直讓自己表現出勇敢的樣子,當我三、四歲從椅子上跳下來跌破額頭縫了3針時我沒有哭,小學時被同學拿刀片割傷左手縫了7針時我也沒有哭,國中時莫名其妙被他校學生接近50幾個人圍毆(我們四人)我也都不曾掉下一滴眼淚,因為我認為哭並沒有辦法改變你的現狀(痛、委曲),還不如堅強點至少看起來勇敢

小時候父親的管教非常的嚴厲,因此我們家的小孩特別有禮貌、有規矩,但是當我單純的忘了帶鑰匙時,卻要像犯了滔天大罪一樣的被父親狠狠的臭罵一頓。

通常汽水是小朋友的最愛,但是我小時候如果把冰箱裡放的汽水喝完,當父親回來時發現就會罵說:『你太自私了,做事都沒考慮到別人』。其實我並不是不懂事、不講理的,只是父親都沒有如聖經上所寫:『用愛心說誠實話機會。』

從小只有被罵、被管教的份,心裡只有充滿委曲與錯愕,跟本不懂得什麼是愛,也似乎沒有真正感受過愛。這樣的單向且高壓的管教方式一久,我心裡的委曲就隨著年紀的增長轉變為忿怒

以致於16歲那一年和父親起了衝突,帶著身份證與簡單細軟就此離家出走,這一走前後加起來差不多有十年左右。曾經我在被錯怪時當著父親的面說:『你死後我絕對不會去拜你!』或甚至在與父親衝突時說出:『要不是你是我父親,我一定打你!』這種旁人看來是大逆不道的話,其實我只是發洩心中所受的委曲而已。

也許因為從小被無緣無故的罵慣了,因此我非常討厭別人指責我的不對,以至於長大後,對於別人不明原因的指責、批評,通常以衝突、打架解決,有時甚至會出現想致人於死地的兇狠,這與外表看似斯文的我,實在是很難聯想在一起。

信主前(2006)我都還進了汐止分局,賠錢給別人並寫保證書。結婚前可薰就見識過我與別人的衝突,婚後更常常成了我暴力行為的目擊者!

其實我的心是非常柔軟,感情亦很豐富的,就連看到短短十幾秒的廣告片,我就會被感動。這一切的行為都歸咎於我的心裡只有仇恨而沒有愛!(因為我跟本不知道什麼是愛)

在上到十字寶架或奔向自由時,(我忘了是哪一堂課,這就是晚寫見證的缺點!又提到小時候原生家庭的相關時,我心想昨天已經醫治過了、也饒恕過了,這一堂課應該不是針對我這種心靈健全的人了吧!這回我終於可以稍微輕鬆了吧!(不用再哭)。然而當我閉上眼睛時,我的腦海裡浮現出一個影像,那是一張我熟悉的照片,照片裡是我母親在我小時候抱著我、看著我笑,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影像,而且不論我的眼睛張開、閉上多少次,這張照片都一直存在的,神似乎告訴我在這世界上仍然有人愛我的,於是(哇!哇!又來一次潰堤)

接著上『心靈醫治』這一堂課時,因為在未信主前,每逢我與太太起爭執而情緒低落的時候,常常跑聲色場所,或在深夜、凌晨開車到一些人煙稀少的山上或海邊去紓發情緒,甚至一些沒有路燈的登山步道或墓園我也曾在夜裡獨自徒步走過,而且常常心裡還帶有一些不饒恕、報復等苦毒,因此我相信一定有許多不好的靈藉由這些破口住在我的身上,我非常的渴慕能奉 主的名驅逐我身上一些不好的靈

因此當楊老師(森源弟兄)站在我的正前方幫我禱告的時候,我就非常專注與渴慕,不久後就有一種想嘔吐的感覺產生,然而因為我從來都未曾有這種感覺,因此讓我聯想到是否待會會像喝醉酒一樣的吐法,也就是把所有胃裡的食物都全部湧出,一想到此我心想:『那還得了,如果我持續在醫治,那地板怎麼好意思讓其他同工幫我擦,多噁心阿,』同時心裡又想『那森源的衣服不就慘不忍睹,想著想著就索性張開眼睛,告訴森源我的想法,並麻煩他到我的背後繼續幫我禱告,然而可能是因為心思意念突然轉變的緣故,沒想到就再也沒有其它的感覺發生了。

就在我帶著遺憾的心情離開座位到旁邊去看其他的人被醫治的時候,我看到緒漢可薰她們都在嘔吐,似乎示 主透過聖靈正分別在醫治他們,然而實際情況並不是像我想像的湧流型吐法,一想到我竟然錯失了這次機會,心裡真的感覺到非常的扼腕。正巧身旁一位姊妹在與別人分享,我聽到她說:『把身體放的很軟,然後要順著聖靈的感動』,難怪我之前都沒有被聖靈擊倒過,因為我每次都怕倒下時沒人接住我而去敲到腦袋;後來又聽到一位姊妹說她是經過很多次才得到醫治,這才讓我對於此次錯失感到比較釋懷。

到最後一堂課預見聖靈的課,我心想這堂課我應該可以Pass過去吧(我有那麼多次經驗了),當金章哥分享他第一次經歷神的經驗後,隨即問我們大家~若是聖靈把我們當中的人,變成像一隻小雞一樣的在全場到處跳時,我們願不願意?此時我心想~最好是不要,雖然是有點開玩笑的說,但仔細一想心裡隨即有一個念頭:『這是主要給我們的恩賜,有許多人渴求不到的,我怎麼能說不願意接受呢!』,於是當下我馬上向主認罪。

接著有同工幫我禱告時,我心裡就渴慕聖靈的到來。我的雙手挺直高舉並敞開(這個姿勢雖然手會很酸,但可展現我的渴慕),然而因為是大家操練了一整天的緣故,弟兄間難免流露些許男人身體上特有的男人味,雖然我不會厭惡,但問題是,即使我竭力定睛在渴慕聖靈降臨的意念上,但難免因著這男人味而思緒被影響,就這樣大約過了20多分鐘吧(感覺上),之間也換了很多位同工幫我禱告,我心想同工那麼辛苦的放棄休假來服事我們,若是有些神蹟奇事的發生,相信對他們來說一定也能有很大的鼓舞,相反的若每次幫我禱告都沒狀況他們一定也會沒有成就感,說不定以後看到我因台上的呼招而向前,卻沒有人想幫我禱告,其實這個想法是多慮的,我自己很清楚,因為他們都是因著 主的愛來服事的。

我持續渴求聖靈,但並沒有特別的事情發生或感動,後來聽到熟悉的聲音,牧師(金章哥)站在我身前,他要我饒恕我的父親(雖然已經饒恕三次了),我沒多想就照做,後來他又要我祝福我的父親,因此我向神禱告,希望神保守我父親的身體….等,由於時間一久我的手也感覺到非常酸,因此我將手稍降低高度讓我的手掌大約在我耳朵的高度左右,手臂則是貼著身體,這樣子只可以稍微降低手痠的程度,我想 主也應該可以感受到我的誠意,就在手的高度降低沒多久,突然有一股很真實的力量,我想到稍早一位姊妹提到要順著聖靈的感動,因此我就讓我的手不自主的順著這個力量放下,此時我身體的姿勢有點像立正,在我的感覺上這種姿勢似乎意味著你已經放棄心中的渴慕了(因為我認為渴慕時應該要舉起手),但沒想到這個意念才剛從腦裡閃過,接著馬上發生不可思異的事情,我的兩手不自主的舉起來,正確的來說應該是浮起來,因為我完全沒有出一絲的力量,然後雙手在與我肩膀同樣高度的時候停了下來,這時候我的身體姿勢就像電影鐵達尼號裡的場景,男女主角在船尾的欄杆上把雙手平舉迎著海風那一幕,(事後我問緒漢,緒漢說其實我的手是平舉的,但是手掌是自然下垂的),接著沒多久我的雙手又繼續緩緩的浮起,一直到我的頭頂即十二點鐘方向才再度停了下來,自頭到尾我的眼睛都是閉著的,此時我感覺到我的雙手手背是貼著的,樣子應該是向在跳天鵝湖的姿態(感謝主!比做雞好),然後不久後兩手就慢慢的放下來,這時候的感覺是有股浮力,托著我手的重量,就像是磁浮列車的原理,以致於我的手才能緩緩的放下,回到原來的立正姿勢,在這整個過程裡我感覺到非常、非常地高興,應該就是所謂的很喜樂,因為這一次的感覺和先前幾次完全不同!

我真覺得的非常的幸運能受到 主的眷顧,因為即使是我的親哥哥與太太,他們都沒能像我一樣能有這麼特殊的屬靈體驗。感謝 主讓我經歷了這麼多次的神蹟,當祂透過弟兄挽救小女兒牧榕的生命時,我還認為這只不過是個美麗的巧合而已,然而 主是信實的、憐憫的,祂沒有因我不信祂或懷疑祂而離棄我,反而更透過之前的特會和這次營會來彰顯出祂的大能與真實,而且更讓我的七歲大女兒念榕在今年6月的某天中午放學時,親眼看到天使!主那麼地恩待我和我的家人,如今回想所有事情發生的過程,讓我深深感受到天父那偉大的愛!


Posted by sam at 21:44 回應(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