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靈恩膏下,污穢的靈無處可躲 李學秀
2007年1月8-10日樊牧師二天三夜的醫治訓練會,我都帶著期待渴慕的心參加學習,看到一組一組的人上去被禱告,得著神的醫治,有不少人上去被禱告甚至不止3 – 5 次。我在心裡跟神說:「真是感謝你,他們身上有的這些病,我都没有,你給了我這麼一個健康的身體,我要獻上感恩!」
當牧師說:「有老花眼的上來。」我興奮的上去,我感覺有醫治,眼睛眨的好快,這眨的速度不是人的頻率能控制的,而且眼睛還熱熱的。當天晚上回家後眼睛好痛,第二天也痛了一天,牧師有說要禁口舌,可是我没有很在意,不知在做什麼事不順手,順口就說出了一句“三字經”,結果並没有得到完全的醫治,只是把原來的125°眼鏡降到100°而已。但我仍要感謝讚美神,雖然這次不能得完全的醫治,却警醒自己,每天要靠著聖靈的幫助做潔淨的禱告。
在第二天、第三天的醫治訓練課程是那麼活潑、有聖靈的恩膏,我身旁的幾個人都笑到肚腹巻起來,我自己也笑到拍掌歡呼,後來又突然大哭,當停下來後,我就覺得心口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鬱悶、壓抑,又好像講台上的牧師要看透我靈魂深處什麼東西,我覺得很奇怪,第三天晚上我被禱告,求神挪去我心中的壓抑和鬱悶,還有尋麻疹,也請求醫治,禱告完後聖靈也把我擊倒在地,感謝主,他挪去了我心中的壓抑,下來後心裡就感到很輕鬆。可是另外一種感覺更清晰,心裡覺得很攪饒,其中還有一些污穢的意念,怎麼會這樣,聖靈恩膏是這麼強,每個都在享受與主同在的喜樂,同心合一的參與訓練中,我的腦子裡却會有些亂七八糟的東西,還帶些身體敏感部位的念頭不時沖入腦子裡,我覺得惡心又討厭,無法明白這是為什麼。
星期四(1/11)晚上,禱告會結束,我請求永光傳道為我禱告,當傳道和師母為我禱告完,聖靈將我擊到,我只想咳,咳出很多粘痰,每一口痰裡都帶著血點、血絲,咳到兩邊腰好痛;咳完後,我站起來,覺得好舒服,我想笑,好像是發自單田的大笑了三到四聲。感謝主的醫治釋放,在查證的過程中,永光傳道他問了一些問題,我覺得好茫然,我生命中的一些破口在那裡呢?是在做看護工作中有一些吃豆腐的事發生或幫病人擦洗過程中,別人所發出性意念的攪擾。傳道提示,你所咳出的痰中帶血,這個問題應該是很深、很久了,叫我回去省察、潔淨、謝恩禱告...。結果在回家一路上,那不堪的往事竟一幕幕的回到了眼前。
在相信主耶穌前,我曾想自殺輕生過,現在這一段更深的回憶,讓我心痛入骨!!每一個都有自己的難處、不幸,我也一樣,只是我處的環璄和家璄比大家更不堪而已;我真的害怕去想,也一直要將這段記憶全然的抺去,我認為我已經抺去了,可是聖靈的能力大而無比,滲透萬事和人心,在祂面前完全顯露,没有人能逃避!是的,我無法迥避。往事就像看幻燈片一一回來,回想起這些一哭就是幾個小時,我哭到臉變形,零晨2:30分,又很想咳,紙巾上又是一口一口的血點血絲,3 點停住後才安然入睡。星期五整天在想這事,一直迂回在腦子裡,永光傳道說:「有感動就要為主見證,讓看見的人,明白神醫治的能力是何等奇妙。」於是我寫下這段往事,讓主來醫治我的深層傷痛!
我生長在大陸,出生在湖南的一個小鎮,文化大革命後期我的父母突然被歸為黑五類(國民黨軍官),常常被拖到街上批鬥,母親離婚後,頭髮被剪成癩子頭,掛著自己的鞋在肩上遊街被批鬥,最後我母親被逼瘋了,常常發病,一哭一唱就是整天整夜,那時我才7歲多,每次放學回家就聽到呢喃的哭聲,我們子女的心就痛苦地糾結起來。幾年後,我父親不堪迫害,得了癌症,我們把父親接回家來住,紅衛兵組織卻說我父母離婚了又住在一起,犯了婚姻法,竟把我父母、哥哥、嫂嫂全送進牢房,那時我才十一歲而已,二哥下放到農村,姐姐躲到廣西去了,我每天送四個牢飯,各關在一個地方,大概有一兩個月的時間吧!在我十二歲那一年,父親去世了,這期間在學校讀書,老師和當紅的孩子更是歧視欺負我這個黑五類的孩子,常常是結群放學後不直接回自己家,卻一路對我叫喊著“反革命份子之女,白手老頭之女”用污辱護送我回到家….我恨惡那個地方!!
在父親死後,廣西的哥哥把我接到柳州在大哥家生活。雖然在湖南,我的家肢離破碎,父親在的時候還是很愛我的,母親雖然瘋了,但她清醒的時後還是疼她的女兒,外面的雖有傷害,但回到家裡還是安全的。我本以為新生活將開始而滿有期待,可是更大的不幸一個接著一個而來。在廣西的這個家,大哥有一個兒子也是精神病患者,正當青春期,他上山下鄉時被人推到水溝裡就瘋了;即使用很大力的藥物也管不住,常常把六公厘的手銬、12公厘的腳銬打開,到處打人、整夜不睡、大喊大叫,家裡就像牢房一樣,每天拖著腳鐐嘩啦嘩啦的響。我們的房間只隔一扇門,我和大媽和二個侄女住在前面的房間,每天晚上瘋子鬧的利害敲打門的時後,大媽(父親的第一個老婆)就會叫“學秀,你還不起來!去做飯”我是寄住在這個家的,所以我不敢有任何違抗,只好乖乖去做飯,有時常是凌晨三點、五點左右把我叫起來。我到火房做飯時,瘋子就拖著腳鐐來糾纏我,大媽他們就能好好睡了,那些日子我真好痛苦到了極點。瘋子正當青春期,慢慢的病愈來愈嚴重變成了花癲(色鬼),常常把手銬弄開,跑過來抱人、打人,對他妹子們不這樣,卻常常來找我,有時把我的內衣、內褲穿在他身上,當時的我真是痛苦、害怕、無依無靠。兩年時間下來,十四歲的女孩是痛苦、憂傷、失眠,睡夢中哭醒偷哭到天明。哥哥、嫂嫂還有瘋子的弟妹都以為是我在他們家才使他的病加重而討厭我、恨我?!我不知那四年時間是怎樣過來的,在我心裡記憶猶新的是一個冬夜,天没有亮,他把手銬弄開了,拿了一把菜刀就追著我砍,嚇得我衝出後院,圍著一排住房跑,鄰居聽到後衝出來把我救下來。還有一次被他拿著的皮帶有一個鐵器打在我身上血直流,那種寄人籬下的日子,佣人般的生活已不算什麼傷害!誰不疼自己的兒女呢,好吃的留給自己兒女,該做的事卻是由這個外來的小老婆的女兒去做!!記得有一天我坐在門口,大媽已跨門過到了房裡,可是她以三步走回來一腳踹在我腳上,說我把腳伸的那麼長擋路,害她要跌倒。另外,和我同班同學的姪女寫信給他哥,說自以我來了,把她媽媽對她的愛分去一半,每次做衣服還要幫我做一件,她叫她媽幫我買鞋買大一些,免得不多久又要買鞋(37碼的鞋)給我,因此我的腳到長成,也只能穿35 – 36碼,那雙鞋在我下鄉逃山火時穿不穏掉在火裡燒壞了。我是家中的醜小鴨,是多餘的人。
這段記憶想著哭著已是零晨五點多了,下面該寫的,我覺得筆好沉重啊!更深的撕開自己靈魂深處的傷害,遲遲之下不了筆,往事一直在腦子裡絞,星期一早晨起床,第一句話我說:「主啊!為什麼要把我心裡的這痛一點一點全剝出來呢?我不要,我不要,後面發生的一切不再用文顯露好嗎?」後來我又對主說`我願意在 主妳的面前全然的傾吐,在情感的貪戀、不檢點這都是自己罪性的結局,所結的果子。願主的憐憫、慈愛、醫治、潔淨放在我裡面,願主你的寶血厚厚塗抹在學秀的身上,使我罪得赦免,還有那污穢全然潔淨,謝謝你我主我的神,奉主耶穌基督的聖名禱告。當做完這個禱告,我又一次想咳,一口一口的粘痰嘔吐仍然是血點血絲,我把這血絲給婆婆看,婆婆說:「十八號你和我們一起到醫院做檢查」,我說:「不要,我知道這是神的醫治釋放。」婆婆說:「你去醫治檢查,證明你的肺部和氣管没有間題,不是更能驗證神的醫治呀」我說:「好」。
幾天來我一直在心中問這個問題為什麼要將這三、四十年前的痛一層層的剝出來呢?前面我說過,我害怕想一直想要將它忘得一乾二淨,聖靈的能力却大而無比,參透萬事,創造天地,人心在祂面前完全顯露,没有人能逃避,聖靈的能力震動了我,也更新我,祂要趕出那污穢,使我潔淨,把我帶到一個新天新地,真的很奇妙,似乎聖靈一直引領我往更深處思想,每當一件事情想到深處,濾清了,似乎聖靈醫治就來到,把那最深的傷害污穢全咳出去了。
我知道自己有了很多想不到的改變與神的關係也進入一個新的境界,原來以前讀經像水過鴨背,不知所云,現在却豁然開朗,在密室敬拜禱告時以前那種拘謹、綑綁、阻塞的光景這兩天好暢通哦,敬拜是那樣放鬆愉快,聖靈是那樣自由運行,整個上肢的舞蹈有很強的氣流在回轉,在聖靈充滿的時候,我看到四幅圖畫,包含的意義,我不可以加進自己的推想,有待驗證,但我把看到的過程全記錄下來了。再次感恩感謝主的醫治和釋放。